溫晚渾一,眼淚無聲地落。
突然意識到,眼前這個偏執到可怕的男人,或許從來就不是認識的那個溫的周時凜。
“你…”的聲音發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有多可怕?”
周時凜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輕輕過的淚痕:“可怕嗎?我只是在說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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