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更近的路回去,卻總是要走到那條路。
只因為一天沒聽到喊:“周淮律,好巧啊。”他都會覺得,心里空空的。
潛藏在心里的枝丫,早已在埋下種子的時候,就種下了江枝的名字。
他不善于表達,卻清楚知道,他的,自始至終只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