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,怎麼了?”
姜苒醒來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賀岑州上的傷。
問這話時腦子已經在飛快運轉,在想自己昨晚喝多后做了什麼。
賀岑州一白的休閑長衫長,雙自然疊的坐在院的搖椅上,后是綠植鮮花,這布景之下讓他頗有幾分天上公子下凡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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