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惹你天大的事你都可以一笑置之,為什麼到我這兒……”
顧唯一著他幽暗的眼眸,漸漸地沒力氣再說下去。
有些絕,后悔。
不該問的。
可是他卻反問:“到你這兒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
低了眸,終是說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