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呆呆愣愣地著沈梨初,就跟腦袋宕機了似的。
沈梨初翹起了角。
待裴聿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得從暈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后,他繃了臉。
然后在沈梨初的注視下,魯地將右邊領口往下拉,出右肩來,期盼地著沈梨初,里還說著得寸進尺的話:“這里也傷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