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裴稚綰醒來時,裴珩硯已然一銀胄,裝束齊整,只待出發。
裴珩硯見醒來,將預先挑選好的,放置在床榻邊緣,溫聲說:
“今日軍務急,綰綰自己穿吧。”
說著,他還地捋了捋的發,好似生怕會因自己不能幫忙穿而生出怨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