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稚綰揣著滿腹疑,換好后,隨裴珩硯在長案前落座。
裴珩硯取出宣紙鋪展,執起筆,在紙上提筆書寫。
每一筆都寫得極為認真,每一字都飽含鄭重之意。
字跡漸次落,裴稚綰著紙上的容,終于看清了這份文書的真容——
昭告天下的太子妃文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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