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晨時,蕭南晏與夕正在用膳。
寒梟進得流云軒,神凝重地躬稟報:
“王爺,昨夜,祠堂那邊……蕭北承用一檀木斷簪劃了腕子,流過多,沒了。”
他頓了頓,從懷中取出一張染的帛布,雙手奉上:
“這是他留下的書,說……想與太妃合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