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蜷著手指,手背到腰腹的曲線,氣息都不穩了,繃著道:“紅杏,好玩嗎?”
馮婞:“都忍不住了還忍什麼。”
順著的,他的手還在被迫往上。
最后不得已停在了口的地方。
馮婞嘆:“你的手都了拳頭,好像不是要我,更像是要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