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我沒有一定的口味,也不挑食,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,無需特意準備。”
嚴夫人冷言冷語:“那這些怎麼辦?你不吃全倒了嗎?”
嚴固筷來夾:“我吃。”
折柳也并非全沒吃,吃了兩碗飯,并且那些菜各樣都吃了點。只不過吃的都是嚴夫人和嚴固過筷的菜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