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衍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隔著被子視線不便,他的一雙手在被子下起伏著,難免磕磕,來來回回,在的廓上挲著掠過,好不容易才找對了地方。
容衍扶正的肩,一只手握住的手臂,微微用了力。
伴著祝箏一聲抑的痛呼,手臂復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