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格外盛,俱是阿綏吃的。
但許是今日經歷了太多,接收了太多訊息,他胃口不佳,僅吃了小半碗飯便回屋洗漱睡了。
至于景宣帝,也沒有再聽到他喊一聲‘父皇’,不免失落,連折子都看不進去。
云挽沐浴完,絞干了發,帶著滿香氣來到他邊,“陛下還在想阿綏的事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