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某能想到的、能給你的、最大的面。”
“那你可想過你這個所謂的軍功要掙多久?”崔竹喧垂眸道,“三年五年?十年八年?你哪來的自信我會十年如一日地等著你?”
待攥著角的指節收至泛白時,寇騫才啞著嗓音道:“簌簌不必等某,某等著簌簌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