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荔坐的是另外一輛車,謝音樓過墨車玻璃去看后方,又回過頭問:“容徊不來嗎?”
傅容與嗓音有點低:“母親長眠的地方不是傅氏家族墓地,是南陀山,車程太久,他子骨熬不住。”
“你父母不合葬?”
謝音樓有些意外,先前沒聽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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