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只有儀規律的滴答聲。
季硯深陷在混沌的夢境里。
“爸爸!我期末又考了第一名,你也帶我去雪,好不好?求求你!爸爸……”
男人面無表,掰開他的手指,嫌惡的樣子,像是撣掉灰塵,而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口。
京城秋夜,幽暗的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