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。
沈聞洲沒說話,背景是死寂的沉默。
顧南淮單手扶著樓梯欄桿,等了兩秒,開口:
“割腕了。”
這句話像沉甸甸的鐵塊,砸進沉默里。
電話那頭,沈聞洲坐在藍熒熒的電腦前,屏幕上是那張他看過無數次的、孕四周的B超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