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兒不許我在這里?”容寂傾迫近。
卿言腰后沒有支撐怕摔,只得手摟他脖頸,掛在他上。
除去穿了一龍袍,容寂跟之前沒什麼分別,隨時隨地都可能對沒正形。
太極殿、龍椅每一樣都讓卿言心跳像打鼓,想象不出一國之君在如此莊嚴的地方口出污言穢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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