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耳尖了,還有點不太適應。
“那麼長時間一句話都沒有不是故意的,一來確實沒想到你會以為我人在倫敦,二來這次歐洲公司的事的確有些棘手。以上是我不對,我向你道歉。”霍硯舟微頓,沉默一息,嗓音也跟著下來,“還有很重要的一點——昨晚的事,我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