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縈尚未反應過來,男人溫熱的氣息便席卷而來。
蠟燭已經滅了,仍然閉上了眼睛。
等到帳子里的熾熱氣息漸漸消散,玉縈枕著他結實的胳膊,小聲問:“爺還生氣嗎?”
趙玄祐起先微擰的眉頭早就松開了。
“別瞎猜。”
玉縈被他的回答弄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