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婳怔怔地看著薄宴京,有些猜不他是說正經的,還是在暗示什麼。
開過葷的人就是思想不純潔了,瞬間紅了臉頰,不敢和薄宴京對視。
薄宴京走到許枝婳頭那邊,從腦后拿走抱枕后,托著的后腦枕在他的上。
許枝婳隨著他的靠近屏氣凝神,想要看看他要干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