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是悶熱的,躁的,無法抑制的一些暗自滋生的卑劣念,時隔多年,在無數次忍扼制后,得到滿足。
梁穗累到不行,癱進沙發里,幽微地發出一些尚且活著的薄氣,服糟糟的在上又不完全。
沒歇多久,腰上落了一道掐力,條件反地踢踹:“你別弄我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