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淺剛想撐著坐起來,賀硯州就一把將其按住。
“怎麼是你?”
舒淺有些意外,賀硯州聽到這句話有些明顯的不爽。
“怎麼就不能是我。”說著,賀硯州將一個白購袋丟在旁邊的床頭柜上,看了一眼,“不是我還能是誰?”
“都發燒了不知道發信息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