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剛拿出來,就聽到舒淺有些虛弱的了他一句。
“怎麼了?不舒服,是不是溫度還沒降下來,還是沒吃飽?”
賀硯州抬眸看去,眉梢微挑,手上的作沒停。
劃拉進徐則譯的電話那,另一只手已經習慣朝額頭去。
結果手還沒到,就聽見舒淺平靜的說了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