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扭頭瞪他,發現他已經揚著角轉往回走了。
遲非晚再傻也該明白了,謝政樓就是故意的。
站在空調前氣呼呼地吹了會兒涼風,臉上的熱意才逐漸退去。
謝政樓吹完頭發再出來時,就看見遲非晚臉頰鼓鼓地吹冷風。
他失笑:“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