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張便簽紙,寫著可以用的洗漱用品,虞昭矜環視一圈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服,還是昨晚那套。
沒有凌,沒有褶皺,新的像昨天剛穿出來一樣平整。
虞昭矜不覺咬著,略微懊惱,他怎麼可以君子這樣。
說他過分矜持,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