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柏青的車駛出小區時,陳清朝窗外瞥了一眼。
記者確實多,機上的標也醒目。
嚴柏青一言不發注視著,蜷在角落,十指頭皮,陷進烏黑長發,破碎無助的模樣。
“清兒。”他握住肩膀。
陳清抬頭,車窗外濃稠的烏云遮了眼里的,面頰一縷縷淚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