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聽著厲淵的“控訴”,看到他滿臉的淚水。
非但沒有,反而覺得有些可笑。
他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,又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裝所謂的圣?
一個害死父親的劊子手,一個為了另一個人,要取自己剛出生兒的混蛋。
厲淵,你不配得到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