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阻斷劑的效果在減退。”傅薄嗔的呼吸變得重,汗水浸了他額前的發。那支注只能為他爭取片刻的清醒,而那無孔不的共振頻率,正一次次沖擊著他脆弱的防線。
“很有趣的掙扎。”博士的電子義眼在傅薄嗔和葉弈墨之間來回掃,“但毫無意義。你們以為我在做什麼?強行破解一個保險箱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