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只是個提供報的。你們安家自己的研究所,不是號稱網羅了業最頂尖的人才嗎?”
“一個方案是不是殘次品,有沒有致命的邏輯,他們自己都看不出來,還就這麼大喇喇地拿到全行業的頂尖論壇上來講。”他輕笑一聲,笑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,“你說,這到底該怪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