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仿佛用盡了全的力氣,聲音很輕,卻異常清晰:
“謝懷洲,你明明知道的。”
這句話,近乎嘆息,卻比任何激昂的宣告都更有力量。
謝懷洲眼底染上明顯的笑意,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喜悅和滿足。
他低笑一聲,氣息拂過的耳廓,帶來一陣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