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自己會寫。”
試圖掙他的手,聲音細若蚊蚋。
謝懷洲低笑一聲,非但沒有松開,反而就著這個半擁著的姿勢,下幾乎抵著的發頂,目掃向下面的欄目。
“後面還有很多,照你這個速度,工作人員該下班了。”
他語氣慵懶,帶著明顯的戲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