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醒來時,已是日上三竿。
擁著錦被呆坐床頭,青散地垂落肩側,鎖骨一道淺淡的咬痕在晨下若若現。
“太放肆了。”
喃喃自語,指尖輕那痕跡,昨夜荒唐的記憶如水般涌來。
何止是沈硯卿放肆,自己竟也半推半就,由著他胡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