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吻克制地落在秦暖的額頭上:“用我的名字做夫人的小字好不好?”
“卿卿。”
誰知秦暖不領,反問他:“大人自己不會覺得怪嗎?”
方才那一點旖旎消失得無影無蹤…
“哪里怪?”
沈硯卿松開秦暖,改用手牽著到八角亭里納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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