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剛蒙蒙亮。
晨風夾雜著涼意,吹拂簾子,刮過余清舒被子外的手。
額頭滲出一層細的薄汗,好似陷了夢魘般,微,輕囈:“阿俏……小心!不要!”
叩叩——
有人驀地敲門,余清舒驚得倏然睜眼,瞳孔微,半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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