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,看似是清除叛黨,實則,是在收攏權力。
皇帝在將所有可能威脅到他統治的勢力,連拔起。
不管是屬于二皇子,還是……有可能屬于他謝奕修。
那份從天而降的監國之權,那句金口玉言的太子之諾,是獎賞,也是試探。
這既是最大的信任,也是最深的算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