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其實是種很奇怪的生。
從前跟在顧銘洲後跑的那幾年,方梨很希顧銘洲的目,能夠停留在自己的上。
可是當顧銘洲開始幡然悔悟,開始對表衷腸的時候,方梨對他不再有半點兒的舊。
好像曾經那個跟在他後,滿心滿眼只有的方梨,真的不復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