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摘了耳環要去洗臉,後梨月匆匆走了進來,低聲道:“姑娘,方才莊頭說外頭來了一行家人,都是剛從凌河過來的,想借住一晚。”
聞言,趙明宜的手忽然一抖。耳環掉到了地上。
“是什麼家人?”問了一句。
梨月道:“是去凌河視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