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謝墨辭已經不容抗拒地扣住的后頸,帶著滾燙的溫度了下來。
他的瓣有些干燥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像是要把這些年抑的都傾注在這個吻里。
安凝枝能到他微微抖的睫掃過的臉頰,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雪松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