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綿再次醒來時,窗外的天已經徹底大亮。
男人的腔著的後背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悶的共振。
屬于傅聿寒的氣息,清冽,霸道,無孔不地鉆進的鼻腔,提醒著剛剛的一切有多瘋狂。
那些舊傷,和他後來烙在上的、細細的吻,織一片混又滾燙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