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一夜。”
他手指了指外麵,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清晨了。
墨景琛看向窗外,當真是清早,和煦,一切都是那麼的好,著悲涼。
“你該安排住院了。”
戚言商坐在床尾,拍了拍被褥,“如若不然,病會繼續惡化,屆時,你本撐不了幾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