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不適應。
這眉頭皺了好半天,都不見再有下一步作。
要不是許梔寧想讓他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是自己,現在早就該跑去找醫生了。
“裴則禮?”
“嘶……”
是很輕的倒吸氣聲音。
慌忙按了線通知醫生,手卻始終握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