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梁嫣蘭站在安王府門口,抬眼看向那氣勢恢宏的牌匾,心中不覺向往,只覺無盡凄涼。雖為庶,也不愿這般糟蹋自己,一個無名無份的侍妾,終困于這高墻深院,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快事。
況且滿京城皆知安王獨寵王妃,又哪里有那般的好本事讓人家對心,只不過是父親的妄想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