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涇猛地閉上眼。
原來他不是沒人啊,不是被拋棄的野種,而是被母親用整個余生守護的珍寶。
裴涇間哽咽,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幾乎不過氣來。
他想起那年寒冬,他跪在佛堂外整整一日,求母親看他一眼,可直到他凍得昏死過去,那扇門也未曾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