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兩人都有些輾轉難眠,說不清是張還是太過激。
宮墻高聳,宮苑深闊,偌大的宮里,仿佛只余下他們兩人依偎著。
外邊的風把檐角的鐵馬吹響,已經秋了。
兩人并排躺在床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“你說我要是死了,你以後準備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