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修了的腦袋,失笑:“怎麼覺你好像在打什麼壞主意似的?”
“沒有啦。”沈歲晚笑瞇瞇地搖頭,“只是終于功了而已。”
“功什麼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依舊笑得狡黠,偏偏眼波流轉間又帶著不經意的風萬種,霍硯修的結不自覺地滾了兩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