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今的心跳都落空一拍。
察覺到口濡的,沒有強迫抬頭,而是用指腹索著,輕拭去的淚痕。
“對不起。”低啞的嗓音有些艱,“旎旎,對不起。”
初棠輕輕吸了吸鼻子,再開口時,嗓音里卻帶了點輕的笑意。
“你怎麼每次都是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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