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易忱無可奈何。煩躁地捋了把頭發,深吸口氣,慢騰騰道:“那人渣是說了,行業封殺我。”
幾秒後,他又補充:“但這種人的話你別信,百分之九十就是吹牛…誒,”他突然卡頓,怔忪地看著從鐘眼眶滾落的明水珠。
易忱見過哭過幾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