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從洗手間里出來,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。
彼此的服都了一大片,林見疏找了兩套干凈的服,自己換上,又幫他換上。
嵇寒諫眼底的青紫已經濃得化不開,顯然是累到了極致。
他靠在床頭,懶洋洋地掀起眼皮,聲音都著倦意:“好了,不鬧了,過來陪我睡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