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抿著,沒有回答。
大概他也意識到,自己剛才那一拳,究竟有多沖,多沒道理。
他煩躁地了眉心,視線不控制地瞟向閉的病房門。
門關著,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一直沉默的嵇寒諫忽然開了口。
“傅斯年,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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