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在空曠的甲板上肆,吹得林見疏單薄的擺獵獵作響。
嵇寒諫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目靜靜地注視著。
充足的線傾瀉下來,將略顯蒼白的臉龐照得格外清晰。
他清楚地看見了角那道淡淡的傷疤,以及垂在側的手腕上即便被長袖遮擋、卻依然掩不住的厚厚紗布。<